城中花事记:落茶歌外一章

小林工作室2018-04-15 14:03:38

连续的阴霾与寒雨,直到昨晚北风一夜劲吹云散,今日早起一睁眼就被冬日的阳光与蓝天惊艳到了。


我心心念念着山上的茶花园子,尤其想念的是朝仓,这几年逮着花期年年都去朝拜的茶花就唯有朝仓。半个月前,我就逮着她山下的花开了,今日山上也不例外。


然而今天的花事记却不是朝仓缘,而是落茶歌。


因为朝仓的邻居白茶梅她确实开得太疯狂了!



花如其名,偶尔有一支,乍一看确实有梅的风姿。


然而大多数确是这样的:


开出一种团团簇簇的热闹之感。


有人愿意拿花瓣比作美女的心事,


那么多,层层瓣瓣,真是看到都替美人累。


我总觉得茶花开起来十二分的全力以赴,有一种莫名的呆,所以我拍茶花其实并不得心应手,希望茶花仙子不要恼我,总之我天长日久地年年来赴茶花约,今儿拍得呆,难保明年就突然不呆了,甚或是有了一点灵气也未知。


大约是我自知拍茶花的不容易,所以今日干脆转攻落花。


镜头对白色总是很无可奈何的样子,


各种光影在过曝和瞧不清的两端拉锯

落花星罗棋布在泥土上,每一片花瓣都像一粒标点符号。

我沿着白色间的嫣红,突然发现原来隔壁还有一片喧嚣的玫红色不知道什么茶。



我哪里知道是什么茶呢?连花都几乎瞧上几眼,就被这一片红色的花毡迷住了。




良辰美景总与姹紫嫣红相关联,这真是我根深蒂固的定势思维:


想化身迷你的口袋人啊,牵着偶尔被阳光筛落的光斑的指尖,踮起脚在这片花毡上起舞或仅仅是走过。

美得像个对焦不明的梦





在落花的梦里,藏着的那颗心你可瞧见了?




茶花在南国一向受宠,即便是四季繁花不断,然而因为茶花开的时候就已经是岁末,花期又能绵延至翌年的阳春,所以即使是在花市中,也常有她的一席之位。


我知道大理国的茶花也很出名,有一年立春和33在古城里看春天,那些色彩饱和度极高的红茶,随处可见,美得特别接地气。


我又记得幼时去祖庙经常是因为茶花,院子里的几株白茶开得特别好看——那时我可不知道是雪塔或是六角白,只知墨绿的革质叶子那么光滑,配搭着那冰清玉洁白茶花,真是美得像个工工整整的美人儿。


我父亲也养过茶花,却大多是红的粉的之类,我后来喜欢上朝仓,正经的宫粉,不知是不是幼时被父亲熏陶过的结果。




现在不知道祖庙的园子里还拿不拿茶花做文章,但我知道那几株老茶花一直都在,春节前后的花期说不定也可以去看看。


像山上或者山下,有茶花开的地方就如同有一位老朋友在,你和她之间虽然没有什么荡气回肠的故事,但是这么多年过去,你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花开时来,花落时也来


茶花在我心中是一款具有年代感的熟悉存在。在日子翻飞间,一到了时候就会自动想起:噢,是时候去瞧瞧茶花了。于是,一年就准备将过去了。



2016/11/27  小林





彩蛋:

山上的茶花开得并不算多,更多的品种还在酝酿情绪。给几张今日拍的“与风拉锯”系列大家周一解乏看着玩。


有朋友说这组照片让人联想起夏日的风,是啊,南中国的季节就像木兰的性别:“安能辨我是雄雌!”


夏日的风是一首好听的歌,也一并放在这里,看这一阵被楹树叶子和苇草联手挽留的风,她来自何方又去向哪里。